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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框架的拉大,激化了城中村与城市化进程快速推进的矛盾,城中村跟着政策的指挥棒,动起了改造的步子。各类开发商也把目光瞄向了这块城市中的“处女地”。利益的不同个体开始撞击本来寂静的村庄,城中村被诱惑了,渐渐产生投身产业的冲动,租卖土地、自建房屋出租、自办企业……这种冲动不仅打破了城中村村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也让他们得到了些意外的收获。
有人说,城中村改造,注定是个复杂的、多方利益博弈的过程。外来的利益主体之间,他们和城中村的内在经济冲动之间烤谷绾尾┺哪兀?
尝试实行全民股份制
3月13日上午,金水区东风路街道办党总支副书记耿景盛兴奋地向记者介绍了宋砦村10多年的市场化道路:“经过多次探索后,目前宋砦已经从‘大锅饭’集体形式过渡到了私有化的市场体制,今年准备再次改制,完全实行股份制,让村民在自我改造中寻求经济利益的最大化。”
在历数了多次市场化尝试后,耿景盛道出了目前郑州市许多城中村升级改造的新趋势。
其实,村庄走市场化道路,宋砦应算个先行者。
1992年,宋砦就开始尝试通过创办企业寻求致富,经过对当时的国内各个城市的考察,宋砦的市场化模式引起了其他村庄的注意。
1998年,就在其他村庄开始投身经济浪潮时,宋砦又开始了改制尝试,集体企业改制为民营企业。如今,市场经济快速发展,宋砦人突然意识到,仅靠这种以村养村民的路子,永远不能摆脱养老的观念,只有让村民自己意识到市场经济的诱惑,才是真正走入市场了,其中一个方式就是实行全民股份制。不过宋砦的全民股份制,并没有摆脱外力的支持。
“坐地分钱”其实很吃亏
和宋砦村一样,路砦村在改造中也经历了一场市场意识的蜕变。
2000年嵩山路改造拆迁,路砦村村委会筹钱建房让村民住上了新房子,多余的商品房卖掉了,收入与投资基本相抵。2004年3月,路砦村以16%的土地入股与家世界进行合作,双方签订了为期40年的合同,路砦村每年可获得保底分红170万元,同时每5年分红递增4%。
在大多数人看来,如此“坐地分钱”是件无比幸福的事情,而村委会主任曹海泉却看出了蹊跷:2004年6月,曹海泉想在家世界租间房子,发现每天每平方米的租价竟高达8~10元!他暗自算了一笔账,如果以家世界有1万平方米的出租房、以每平方米每天8元的最低出租价计算,一天的收入就有8万元,只需20多天170万元的保底分红就赚出来了。而其余340多天的租金,就被家世界赚走了。
由此,曹海泉诞生了另一个想法——自己开发商品房出租。
这村人人抢 那村无人爱
“我们也想做大事、赚大钱,眼看别的村庄都富了,心里特别着急。”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家住西郊一村庄的村民刘先生一边打牌,一边向记者诉苦。据他讲,其实他现在不缺钱,每个月村里给发的钱加上自己的房屋出租,也是一笔稳定的收入,但无所事事,只能算在混日子。村民们也都是这种状态。
对此,该村的孙书记感慨:现在村庄发展经济就像一股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区里的大会小会上,都会听到有些村子招商引资出效果了,资本大鳄要建商场,知名地产商要建住宅小区……就是他们村子一直没有动静。因为村子一不靠马路,二不在繁华街区,三不是政府重点开发区域,没什么投资者会相中。不过他也承认,为了吸引外资,他们硬是把村里一些村民房屋进行整合,腾出了不少地方出租,希望能借此傍上一个“款”,结果只招来了一个饭店。
有资料显示,郑州市市区三环以内有大大小小116个自然村,64个行政村,农业人口将近10万,涉及5个区13个乡镇,土地面积4万多亩。其中完全被城市包围没有耕地的有37个行政村;有18个行政村虽被城市包围但仍有少量耕地;处于城市边缘的有9个行政村。如此众多的城中村,并非都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随着郑州市提出“北扩东移”战略后,北部和东部的村庄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快速蜕变,而西部和南部的村庄则在经济大潮中艰难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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