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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行为都存在一种博弈的思量,当西区村庄还在考虑如何把脚踏入商海中进行博弈时,北区和东区的村庄已经开始了“做什么”的博弈,也就是如何为自己定位。有人曾把近几年的村庄经济冲动比作刚刚开放时深圳的情况:每天都会有一个商机砸下来,就看你有没有胆量接住它。
“那个时候找我们合作的人太多了,村委会的电话就没有断过,从没有打广告,来的却都是‘大腕’。”几个北区村庄负责人的回答惊人的一致,由于政府为参与城中村改造的企业提供了许多优惠政策,一些地理位置较好的村庄,瞬间成为开发商眼里争抢的“香饽饽”。
“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村领导必须理智,不能盲目上项目,需要权衡各方利益之后才能做决定。”耿景盛认为,城中村的种种经济行为,最根本的是在考量各个领头人的商业眼光。
城中村自我改造困难多
仔细回忆几年来郑州市城中村的经济尝试,无外乎租卖土地、出租房屋、合资入股创办企业等依靠外力支持的项目。在几年的利益分配中,大部分城中村领头人渐渐意识到,在城中村改造过程中,城中村周围的土地在慢慢升值,而城中村只是简单地参与了市场化运作,力量很渺小。如果能完全进行“自我改造”,把自己融入市场经济中,才能真的获得大效益。
对此,有专家提出,作为城中村改造的一项重要内容,搬迁和翻建不仅涉及庞大的资金来源问题,还涉及产权的界定和利益的调整,远比股份制改造和撤村改制艰难得多。
一方面,政府担心拆迁过程中的利益冲突会成为社会不稳定的因素。
另一方面,房地产商担心拆迁开发矛盾重重,变数很多,高昂的交易成本可能远大于正常收益。还有一方面,“村民”以及“村集体经济”则担心他们既得的房地产租金收益在开发改造中得不到保护。而一旦村庄自己主动进行自我改造,那么整个城市化进程将会事半功倍。
冲动成就了“村民富翁”
不过城中村的经济冲动并非是简单的冲动行为,其背后的效益才是冲动的真正原因。耿景盛为记者算了一笔账:宋砦村民现在平均每家每户有半栋楼,从地下到7层,将近1000平方米,一楼用作招商,二楼以上全部用于房屋出租,按照周边的房屋均价1500元/平方米来计算,每家的资产已经超过百万元,这还不包括村民自己居住的两所房子和每年出租房屋的费用。
路砦的算盘是:集合村民手中的闲散资金,在低使用率的土地上建造高标准商住楼,并成立股份制公司,村民变成股东,股东除了享受每年盈利分红外,股权还可以继承和转让。18岁以上的村民,无论是农业户口还是非农业户口都能入股,一人限一股,建成后,按每天每平方米1元的保守出租价、3万平方米的出租面积计算,一年净收入900多万元,是原资产收入的15倍。
整片开发符合市场规律
省社科院经济研究所所长谷建全认为,从理论上来讲,随着城市的发展,城中村成为城市的一部分,它的土地实际上就应该是属于国有的了。原来是郊区,用级差地租来分析,由于土地位置原因,地价比较低,随着城市的发展,土地位置变好了,地价就上涨了。此时的级差地租就应该是政府的,政府应该拿着级差地租用于城市发展。但是由于城市化进程体制转换的滞后性,使得级差地租落到了村民手里。这也使得村民可以利用各种方式获得经济利益,如盖房出租等。但是远郊的村庄就没有这个条件。而原来那种传统的租卖土地等形式,实际上不利于城市的发展,对城市的管理也提出了很多新问题,只有土地完全实现国有化了,才能真正算是得到改造了。
不过,从郑州市来讲,城中村改造已经探索出一条不错的路子,就是通过引入市场机制,实现整片开发。其中需要注意的是村民的出路问题,应充分考虑到村民的经济利益,让村民入股就是其中一种方式。实际上只有村庄主动参与经济建设,才会推进整个城中村改造进程,这也算是比较有效的方式。
另外,他认为,推进城中村改造步伐,政府主要是起引导作用,市场化的影响还是最关键的。从现在看来,村庄的观念已改变很多,不再是死守着一片地。至于北边和东边的村庄改造步伐较快,除了市场经济作用外,还有土地开发成本问题、资产置换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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